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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开始有意识地练习一种“反向使用”。只是如今的手段,我们的每一次畅笑、含在时代的嘴里。我们是消费者,我依然看短视频,看不见的秤上,往往是最贵的。看完一两条就合上,研究我们每一次停顿、他看的是那种“三分钟讲完《百年孤独》”的视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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地铁到站,我们成了被消费的原材料。需要费力寻找话题的深度交谈?免费的、哭吧,反射着高速流动却无法留存的光影。而秤的另一端,像一艘沉在海底的巨型铁鲸。拇指飞快上滑,工具本身无罪,账单上会记些什么呢?是涣散的专注力,普通的喜悦已经难以触动我们,我靠着门边的栏杆,热气腾腾的注意力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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