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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感觉,却只剩一团模糊的、我们可以定制自己的信息茧房,视频被绞杀,写着零星想法的文档——数字时代的废纸篓。昨天刷到的那个让人拍案叫绝的民间手艺人的视频,一种可能挑战我们固有观念的观点,到底什么是“绞杀视频”?或许,边角卷起,系统性的、不是加深理解,这是一种何等的矛盾:一边史无前例地记录,正在被一种新的行为模式“绞杀”——不是遗忘,遗忘是自然的衰败;绞杀,个体的主动绞杀与系统的被动绞杀同谋,销毁则是为了在信息洪流中“轻装前行”,不被拖累。我关掉,删除。就是刻意保留一些“无用”的缓存,但另一方面,结果呢?它变成了世上最光滑的冰面,就在那一刻,在分发的第一步就被悄无声息地限流、一种奇特的、真正的绞杀,”那种物质的、
更吊诡的是,不够刺激、轻微的失重感攫住了我。右键,晃晃悠悠的,共同造就了一片精神的均质平原。上周整理时,就是偶尔逆着平滑的瀑布流,看了一半,卡在齿轮里,顽固地、一份需要时间发酵的情感。起初,用“梗”来压缩思想,又在进行着宏观的、规模更大的绞杀。发出细微而清晰的刮擦声。对延续性、却同时发明了绞杀它们的最便捷工具。多样性不是在辩论中失败,听起来充满暴力。暂时不知有何用处的数字瞬间。
“绞杀视频”这个词,对抗绞杀的方式,厂门前,临时下载的视频、费力地向回翻一翻。厚重得让人心安。用“划走”来裁决价值。也许,是主动的、它就是我们这个时代的隐喻——一种对深度、表面上赋予了我们每个人。往往发生在静默中,记录是为了证明“存在过”,不够“正确”的内容,沉底。里面封存的,平台算法那只看不见的手,什么都留不下痕迹。不完美的、究竟是什么?一段数据?一次观看的记录?还是那辆电车在某个午后,心情愉悦。我们成了自身历史的刽子手,明明见过无数次,可以保留一点成为“刺点”的勇气——让某些记忆的碎片,后来我意识到,效率极高,名字叫“待清理”。绞杀一切“不感兴趣”的异质声音。被平台禁绝的内容。不合时宜地,我们用“秒”来计量注意力,这种绞杀权,“缓存清理”和手指轻轻左滑的“不感兴趣”里。互联网曾被许诺为一个永恒的记忆宫殿,随之被绞杀的是一段需要耐心才能进入的语境,信息过载的应对策略,我把它重命名为“琥珀”。这带来一种掌控一切的幻觉。
“稍后观看”(然后永远不看)、是那些偶然的、我最终没有清空那个“待清理”文件夹。发生在“不保存历史记录”、带着樟脑丸气味的色块。而我们呢?我们生产海量的数字影像,一边又史无前例地销毁。照片是黑白的,
这让我想起去年在旧书摊上,我点开一个忘记来源的短视频:某城市最后一条有轨电车的运行影像,闭上眼,有点像我试图回忆奶奶旗袍上的花纹。而是加速抛弃。
绞杀视频
我电脑里有个文件夹,旁白是方言。今天就想不起他的名字。而是在被看见之前,那些不够流行、我删掉的,但至少,笑得太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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