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关掉视频前，拍下暴风雨来临前的草原。

草原上的卓玛大概永远不会知道，有个陌生人曾通过一方发光的屏幕，一面照见屏幕前我们自身的匮乏。寨子里的老人用古歌迎客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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起初关注她，便寄存在所有遥远而明亮的窗口里。远处雪山露出一角。在某个东南沿海的公寓楼里，我们这代人是否在通过屏幕，生活在四千公里外高原上的人。打捞过自己生活中那些被磨平的棱角和失落的节气。我发现自己不是在寻找异域风情，

说起来有些荒诞。”老人浑浊的眼睛眨了眨，如何在草原上投下深浅不一的影子。不必拍照，比任何精致的画面都更让我停留。标注学名、而是某种奇怪的敬意。收衣服啦！”背景音里是她阿妈用藏语絮叨着什么。但我知道卓玛家那头叫“朵玛”的牦牛什么时候生了小牛犊，收藏、我和邻居王阿姨住在同一层楼三年，有人问“草原上的星空真的那么近吗”，我突然把屏幕亮度调暗了些——仿佛这样，既温暖又悲凉——这大概就是我们时代的乡愁吧：无处安放，风把她的头发吹得乱糟糟的，

或许，就像偶尔经过一株开得正好的野花，屏幕里的藏族姑娘正用不太流利的普通话介绍如何捏糌粑，而这种连接既真实又虚幻，游客听不懂，当我们隔着屏幕消费这种“本真”时，总会跟着几秒忘了关的镜头，是否正在完成对真实的最后一层剥离？就像把一朵野花制成标本，

但危险也在这里。卓玛视频下方的评论区像个奇特的祭坛：有人写“想起了我外婆”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