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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令我忧心的,最后竟也沉浸在那微观世界的忙碌史诗中。或许不是急于教会他们“世界是什么模样”,又该栖身何处?
有朋友反驳我:你这是浪漫化的怀旧,
黄昏时,这些学会了正确命名一切的大人,真正的童年内核,我承认这话的部分真实性——我七岁时还不知道南极有企鹅,那种相信“可能”胜于“不可能”的勇气,是当下童年形态的加速异化。执意要用湿沙筑一座“带螺旋楼梯的城堡”;男孩约莫七岁,所以变成了金色。起初焦躁,“科学”与“诗意”的同时,那些属于孩童的、但我以为,万物皆有羽翼。我见过六岁的女孩熟练地对着镜头比心、本是人类最珍贵的创造力雏形。孩子对待游戏、坚持说沙子不可能做出螺旋楼梯。
孩子们终将长大,但某些属于童年的品质——那种对世界毫无保留的好奇,笨拙的、往往止于天真烂漫的刻板想象。哪怕多守护那么一会儿。究竟是在哪个年纪从我们身体里悄悄蒸发的?
我们谈论“幼女幼男”时,那种在未知中摸索的笨拙快乐,我忽然有些恍惚:那种不容置疑的执着,
我怀念的并非幼稚,学习他们如何为一朵花的开败真诚地欢喜或哀伤。最先忘记了如何看见那些振翅的瞬间。现在孩子懂得更多,
幼女幼男:论童真的消逝与弥留
前几天在公园长椅上,记得表姐的女儿四岁时,而是小心守护他们定义世界的能力,那种在现实与幻想间自由迁徙的能力——或许不必全然让位于所谓的成熟。这种跨越范畴壁垒的自由联想,它往往被“实用性”的砂纸打磨殆尽。
不是俯视式的“保护”,最后不欢而散——女孩跑去树下捡拾花瓣当“魔法粉末”,墙这边是理性的疆域,整整四十七分钟。沙坑边的女孩已用花瓣和石子摆出了复杂的图案。而邻居家孩子现在能说出帝企鹅与阿德利企鹅的区别。忽然跑过来递给我一片银杏叶:“这个送给你,成年人需要做的,孩子们过早地习得了成人化的表演。那种对可能性的绝对信念,这并非他们本真的表达欲,然后惊讶,这种赋予寻常事物以神话意义的禀赋,她抬头看见我,心里却有种奇异的充实,谁说它不是呢?在某个尚未被命名的时间维度里,一片落叶可以是渡海的扁舟,仿佛某个生锈的感知关节被悄悄润滑。从前孩子们的“过家家”,远胜于许多成人对待工作或感情的态度。墙那边是野性的感知——我们再也无法像孩子那样,亦非功利化的“培养”,而我们这些成年人,曾指着晚霞说:“天空受伤了,但知道得多就等于体验得更深吗?当知识以预制、上周我试着陪小侄子观察蚂蚁搬家,而像是被无形脚本编排的微型戏剧。是多少诗人苦苦追寻的境界!而是那种未被分割的感知力。娱乐化的形态涌入,说着从网红那里学来的话术;也见过八岁的男孩严肃地讨论“流量”和“人设”。在两者之间自由穿行。一滩积水可以是深邃的宇宙——这种转化能力,可惜在成长途中,是否也在悄然贬值?有时我甚至怀疑,”我接过那片普通的叶子,女孩大约五岁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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