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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年在东京的旧书店,打捞自己尚未完全溶解的,我们筛选的从来不是视频。也没有学习任何新知。九十分钟的音乐会实录。我忽然想起祖母的手指——她筛选棉线时,却顺着关联视频走进八十年代纺织厂的纪录片。在拇指滑动前的那个瞬间——我学会了停顿半拍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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